,拜谢皇恩。”
邬景和躬身垂眸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邬大人……”有大臣开始疑惑。
“莫非是因为长公主薨逝,邬大人心灰意冷……要辞官回乡?”也有人好像找到了其中关窍。
邱景湛自然也听到了群臣议论纷纷,眉心轻拧,眸底闪过一丝阴鸷。随即又换上一副可亲的模样。
“邬卿可思虑周全了?”邱景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邬景和挺直腰背,目光笃定:“臣思虑已久,望陛下恩准。”
邱景湛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,转而想到就算他在朝也终究不是自己的心腹,不如拔除,换上自己的人。
思忖片刻,笑得和煦:“邬卿其心本纯,为国之社稷思虑周全,朕深受感动,准!”
邬景和眸光闪烁,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,躬身谢恩:“谢陛下垂怜。”
崔羡和墨砚回到崔府书房。
“少爷……您还是先去歇息一下吧!”墨砚见他双眼布满血丝,很是心疼。
崔羡摇摇头,蓦地想起一件事,抓住墨砚的手:“墨砚,予初出事那一日,你怎么会在宫中?”
墨砚一怔:“少爷,你不知晓吗?”
墨砚一问,崔羡眉心紧蹙,激动异常:“我?我怎会知晓?”
“少爷,那日你进了宫之后。夫人便问我你的去向。”墨砚回忆当日的情景。
“什么?”崔羡不知邱予初问过他的去向,莫非她早就知晓自己要进宫?
墨砚继续说:“听闻你进了宫,夫人给了我一张纸条,让我即刻进宫将纸条交给小路子公公。”
“纸条?什么纸条?”崔羡想起那日自己刚好要跟邱景湛摊牌,被小路子进来匆匆打断,随后邱景湛就奔赴府中,这其中的关联是……?
墨砚摇摇头:“夫人交给我告诫到千万不能打开,否则会让你陷于不利之地。”
崔羡朗目圆睁,那纸条的内容究竟是什么?会让邱景湛大惊失色?
“奴才哪敢拿你的身家性命开玩笑,所以拿着纸条就进宫了。”
崔羡若有所思:“那……那她可给我留下只言片语?”
墨砚仔细回想,眸光闪烁:“好像有!”
“什么?”崔羡喜出望外,抓住墨砚的胳膊。
“夫人说……多看看你心悦之物。”墨砚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。
“多看看心悦之物……”崔羡喃喃自语,“心悦之物?”
思忖片刻,崔羡突然想起那日邱予初来自己的书房说:“书房的……柜子、抽屉不错!她很喜欢……问自己喜欢吗?”
崔羡内心巨震,面色一滞。
爱屋及乌!当时他是这么回的!爱屋及乌!
崔羡随即跑到书桌前,不住地翻腾,柜子……抽屉……
“少爷,你在找什么?”墨砚不明所以。
崔羡置若罔闻,只是一味地翻找。良久,在最下的抽屉中翻出一封信。
抑制住微颤的手,打开一看,身形不稳,嚎啕大哭,无限哭诉:“邱予初!让我怎么忘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