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在挑衅什么,嫌死的不够快吗?”
江雾斜渐渐停了手,眼前花白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的砸在林骁的脸上。
江雾斜随意的抹了把脸,从他身上起来,甩开一旁的老师,转身下了楼。
不喜欢他是对的,云暮晚那么好的一个人,值得拥有更好的。
全身骨头像碎了一样,哪哪都痛,被两个老师搀扶着,林骁忍着痛还没爬起来,就惊恐的发现江雾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又从哪里拆了一把椅子。
正拿着劈开的木屑,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“江雾斜你别激动,有什么事好好说,你这出手了就首接毁了,想想自己以后。”
旁边周主任想上前抢夺,劝着他收手。
林骁的眼神粘在他手上木棍上,被拖着扔在了一边,一秒,两秒,江雾斜什么都听不进去,出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对着他的胸口捅了过来。
林骁用手抓着粗糙的豁口,细小杂乱的木屑刺进手掌,红色的鲜血染湿了衣袖,他痛苦的叫喊了一声,满脸不敢相信。
江雾斜还在往前用力的推,见捅不进去,就收了回来,没有停顿的再次出手。
这下擦过了林骁的侧腰上,要不是他躲了一下,估计木棍己经在他肚子里了。
痛,痛的要死,像被无数针尖扎了一样,木头碎片还残留在了里面。
江雾斜又抽了出来,声音毫无波澜:“想死啊,成全你呗。”
无所谓了,但是伤害过云暮晚的人,放过了,那一定就是错的。
哦,还有他的狗。
真是死几百次都不够呢。
江雾斜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偏执,他咧开嘴角笑着:“其实吧,我们两个都挺该死的,抱歉了,你得先走一步。”
林骁怕了,他是真的怕了。
“疯子!”
“江雾斜ntmd真是个疯子!”
张校长急匆匆的赶过来,看到这一幕,魂都要散了,转头呵斥着旁边的保安。
“愣着干嘛,把他手上的东西抢过来啊!”
救护车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校园。
林骁被人轻手轻脚的抬上担架。
站在一旁的张校长这才挂了电话,扭头看着他们:“凳子腿也能成为凶器了,这批凳子的质量这么差吗,这周全都给我换了。”
“下次绝不允许发生这种事,江雾斜人呢,先把他看好了。”
几个老师和保安面面相觑。
张校长实在是怒了:“你们一群怎么连个人都不知道看着,他要是再失控,伤到其他同学,或者自己出了什么事,这怎么办?”
保安队长诚惶诚恐的说:“我们现在就去找,东西己经收过来了,学生们现在都在礼堂,应该不会……”
张校长吼道:“去把人找到,压也要压到我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