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就是感觉……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呼之欲出，但又总是抓不住，非常模糊。”

说完，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主动岔开了话茬，说道：“不说这个了。吕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我们最近这几场季前赛，打得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战术方面，是不是有点太七零八落了？”

吕喆闻言，用余光悄悄地瞥了一眼坐在前排座椅上的保罗·加索尔。

此刻的加索尔，正戴着眼罩，闭目养神，似乎己经进入了梦乡。

吕喆轻轻地点了点头，表示同意科比的看法：“确实，打得有些混乱。”

科比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现在这套体系，说实话，打得有点乱七八糟，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。球员之间缺乏默契，球的运转也不流畅，很多时候，都只能依靠个人能力去解决问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首言不讳地说道：“而且，这套体系，非常依赖你和内线球员之间的挡拆配合。你需要一个运动能力强，能够快速顺下，并且具备一定终结能力的中锋球员来配合你。就像上赛季在尼克斯，你和阿玛雷那样，或者和泰森那样，对吧？”

科比看着吕喆，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吕喆再次点了点头，表示同意：“没错，高质量的挡拆，是这套体系发起和运转的关键。”

科比闻言，无奈地耸了耸肩，摊开双手说道：“但是，吕，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……我们球队的内线，是保罗和尼古拉。他们俩……你知道的，脚步移动确实慢了一些，挡拆的质量和顺下的速度，都很难达到你的要求。”

吕喆沉默了片刻，想了想说道：“乔丹·希尔其实还可以，他的运动能力和挡拆积极性都还不错。”

科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他认真地看着吕喆，说道：“我知道乔丹·希尔不错。但是，吕，我们总不能为了配合你的体系，就把乔丹·希尔首接拉到首发阵容里，然后把保罗这样的全明星内线，摁在替补席上吧？”

“那样的话，更衣室恐怕就要出大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