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药膏的清凉气息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只有水滴从屋檐落下的滴答声,衬得木屋里格外安静。
奶酪趴在脚边打盹,丑宝用喙梳理着翅膀上的水珠。
木屋里的烛火晃了晃,明野先转过身去,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轻响。
他解开衬衫纽扣时,肩膀的伤口牵扯得生疼,索性直接将衣服从头顶褪下。
背后传来宁萌的脚步声,温热的毛巾忽然贴上他的脊背,水珠顺着腰线滑进裤腰。
“嘶——”毛巾擦过肩胛骨的血痕时,他忍不住弓起背。
宁萌的指尖隔着毛巾按了按伤处,水温恰到好处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她的动作很轻,从后颈擦到腰线,又顺着手臂外侧滑下去,指腹在肘弯的旧疤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换你了。”明野接过毛巾,拧干时水滴滴在她锁骨凹陷处。
宁萌的吊带裙滑到臂弯,露出肩头的淤青。
他将毛巾折成小块,从她脖颈开始擦,指腹蹭过锁骨时,她的呼吸忽然顿了一下。
温水擦过手臂的刀伤,旧纱布的黏腻被洗去,露出已经结疤的伤口。
“明天得换块干净纱布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毛巾滑到她腰侧时,她下意识缩了缩。
窗外的雨声小了不少,只有风穿过礁石的呜咽声。
明野把毛巾扔进木盆,水面荡起涟漪,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。
“去睡吧。”
他替她拉好裙带,指尖触到她后腰的皮肤,温热得像块暖玉。
宁萌点点头,发梢扫过他胸口,留下一道水痕。
奶酪在床脚打了个响鼻,丑宝蜷缩在窗沿,羽毛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明野躺到床榻内侧时,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温水气息。
隔壁传来她翻身的声响,床垫吱呀一声,随即陷入长久的寂静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雨帘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是撒了一把碎银。